錢大夫是有真本領的,李偃素來尊重,聞言轉過臉,道聲有勞:“先生晝夜奔勞,還請府內歇息一晚,明日再隨我一同回營?!?br>
次日侵晨,天尚不明亮,帳內藹藹不見一絲光。李偃m0黑起身,窸窣披上外衣,繞過屏風,輕輕喚聲:“進?!辨緉V們推開隔扇門,躡手躡腳將燭臺,沐盆、巾帕等物悄悄放下,又腳步輕輕地卻行而出。
他盥洗停妥,垂眸縛護腕,眼前忽然多了一雙素白的手,纖纖十指緊緊箍在腰間,馨軟身子輕如蝶,靜息在了背后。李偃一怔,那盞燭臺不夠明亮,他不禁有些恍惚。低頭細端,從兩腳空隙,看見雙雪白的足立在羊絨毯上微微下陷。
倒不是見鬼。
他深覺好笑,不由忖度,她何時醒的?觀察他多久了?何時走到身后的?怎么一丁點兒都沒覺察?
新鋪的羊絨毯,十分厚實,踩上去一點聲響都無,即便赤腳也不涼,站久了卻有些扎腳,足心陣陣發癢,趙錦寧強忍著不適,“知行...”
她還是喚了他。
李偃嗯了聲,等她繼續往下說。
“要走了嗎?”
他說是,“軍情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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