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旦旦地告訴他:有夏日驅蚊、冬日驅寒的功效。
他攥到手中,仰頸深深息口氣,復又低頭望向了無生氣的面容,緊繃成線的薄唇兀地展出個詭異又扭曲的笑容,喃喃道:“那個孩子,是你殺的吧?”
“那么怕疼...卻活生生墮掉成形的孩子。”
“我的、孩子...”
右手錦帕動作輕輕地拂拭過她唇邊、下巴。左手合香圓珠,碾在指腹,顆顆成齏粉。
沒有那刻b此刻還恨。
恨那個蠢到忍著心痛,強作鎮靜去勸慰劊子手的自己。
那句“我們還會有孩子”,應當是天底下最諷刺,最滑稽可笑的話了。
“你當時,是不是也這樣想的?”
“笑我b草賤。”
“笑我蠢鈍如豬,笑我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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