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審視著她,她也凝視著他。
那雙神秀細長的眼,沉靜如山,濃黑如墨,端得是堅不可摧,難融難化。被她戳破,不僅不羞惱反倒是流露出幾許欣賞神態。
他遲遲不答言,她琢磨不透,柔荑移向他x口,感受著他那顆不曾震蕩的心,微微露出個譏笑:“若你事成,又會將我置于何地?”
“全被你說中。”李偃面不改容,一字一句道,“心肝兒都教你摘去了,你說我能怎么對你?”
“你還不信?”他面著她略顯質疑的眼神兒,輕輕揚唇,嗤嗤一笑,“不信就不信吧。”
他嘆了口氣,緩緩直起腰,玉竹般頎長筆挺的身板兒像是被人cH0U了筋骨,隨意一癱,松松垮垮地歪在了她身側,十分疲累地閉上了眼睛。
隔著肚皮看不著真心,趙錦寧的確疑惑,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雷嗔電怒是他,風輕云淡的也是他。
一會沒頭沒腦,一會有條不紊。
為根玉簪大動肝火,篡黨奪權這等涉及生Si的大事反倒平淡如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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