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蜜語當真是惑人迷藥。
不過,她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他退讓,她想的卻是再進一步。
趙錦寧眨了眨潤Sh長睫,Sh漉漉的望著他,“你什么都瞞著我,不拿我當知心人兒。”
“怎么能不氣…”
“你若不知...”李偃微斂神sE慢慢直起腰,深沉眼眸審視著她的神情,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他日東窗事發,便可提著我的腦袋投誠自保。”
她眼波一滯,心中剎那掀起驚濤駭浪一直涌到嗓子眼,呆呆地看著他,鉗口撟舌,駭得一聲兒也言語不出來了。
他以高臨低,如鷹隼般,敏銳捕捉她所有的細微變化。
由驚到疑,再到信,最后竟是不知所措。
趙錦寧的確是這樣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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