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興的夏,沒有金陵綿長細雨,也不及京城炎熱難當。
金烏一落,暑褪檐外,趙錦寧倚窗而坐,正往汝窯美人觚內斜cHa新折的青荷蓮葉。
彼時,閣中軒窗閑敞,時風習習。她偏首一顧,庭院老梅婆娑,綠蔭成片,雖無花香,卻分外相宜。
岑書捧著沐盆上前,含笑道:“眼見五月,倒也沒覺得多熱,一吹風還涼颼颼的。”
“可不是,”趙錦寧擱下花剪,在盆中凈了手,微微一笑,“有些渴了,倒盞茶來。”
岑書領命去了,不多時,端茶進門。趙錦寧瞥到木托上還有一碟子鮮荔枝,眉尖輕輕一顰:“我這會子不想吃這個...撤下去罷。”
“太醫說荔枝‘益肝理氣、祛寒補血’殿下TX寒涼,少食一些最是有益,”岑書深知她不喜甜果,笑瞇瞇勸道,“您配上清茶來吃,就不覺得甜了。”
趙錦寧經不住苦勸,接過岑書剝好的荔枝吃進口中,一嚼鮮甜汁水四溢,對于不Ai吃甜的她來說,實在不妙。
岑書見公主黛眉蹙成小春山,忙遞上清茶,道:“瑪瑙缸里還有湃的鮮李子,奴婢這就去拿來給殿下改改味兒。”
她飲了口茶,感覺沒那么甜了,又拿起一顆鮮潤荔枝,笑道:“既然太醫說好,我就少吃兩個,總好過吃藥不是?”
“是!”岑書欣慰不已,心中感嘆駙馬真是料事如神,見公主屈指剝荔枝忙道:“殿下仔細傷了指甲,還是教奴婢來剝罷。”
“不用,”趙錦寧道,“你去打盆清水來,把這些荔枝殼都浸到水里,日后好用來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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