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知她的心。
或許...她亦不知他的心。
偌大圓木桌,只有夫婦兩人用飯,為方便婢nV在身邊兒布菜,所以并沒有挨著坐,李偃擱著空位,只能覷到她清婉側臉,此時不喜不笑,格外幽眇嫻靜,顯得不是很開懷的樣子。
李偃提起別筷,挾菜到她碗中,“你不高興?”
趙錦寧方才就瞅見他拿筷箸的左手,食指上包著白棉紗布,她給咬的不輕,也不知得多早晚兒才好,這下定要影響他提槍拉弓、拿筆寫字了。正思忖著該怎么彌補,他忽然挾菜過來,還關懷她的情緒,這讓她心里別別扭扭更不得勁兒了。
她說沒有,看向他的手:“可曾看過太醫?嚴不嚴重?”
“我無事,”李偃恍然頓悟過來,料她是因之前的事才怏怏不悅,轉而看向她扶著碗沿的手,纖細食指上戴著個銀鑲寶的戒指,大大一顆碧靛子,足足遮住了指節,看不出來什么異樣。
他置箸,伸手握起她的手,摘了戒指,撫之細看,雖不重,可她T質特殊,牙印子紅紅的久不消退,便問抹藥沒有,又說:“戴什么戒指,這么一勒豈不是更不好了?”
趙錦寧怏怏瞥他一眼,腹誹道,不戴戒指,難不成要整個府內的人都知道?那起子小人明面上自然不敢說什么,私底下指不定怎么嘀咕呢。
一來二去就成了蜚語流言。
諒他是不在乎這個的,說也白說,她只道:“無事,涂過藥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