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午間一直跪到日落西山,她再也撐不住倒在地上,昏過去前聽得大公主吩咐太監要把她交予司禮監發落。
以為必Si無疑,卻不想進了司禮監,只是虛張聲勢,幾十板子下來只破了點皮,她得了命,叩謝掌刑的常記溪,他告訴她,要謝得謝二殿下。
原來殿下到慈寧g0ng請安看見她受罰,于心不忍,特遣頌茴到司禮監傳話點到為止,她才保得住X命。
后來,還提拔她進寧清g0ng侍奉。
此等救命之恩,若不舍身相報天理不容。
趙錦寧料她這樣Si心塌地,固然有忠心緣由,也不排除有別的,“我也舍不得你,可哪有姑娘不嫁人的?”
“即便嫁人...”岑書忸忸怩怩道,“奴婢也不愿出府,奴婢想長長久久服侍在您身邊。”
趙錦寧一覽了然,暗嘆情似砒霜,一旦飲下藥石難醫。
而那些下藥的罪魁們,卻似飄揚柳絮,流動水流,今兒朝東明兒朝西,難以始終如一。
他們不配nV子賠上一生深情癡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