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書捧著淺藍對襟披風走上前聽見,一面往她身上披,一面道:“殿下可是問駙馬?”
趙錦寧嗯一聲,自己攏了攏披風。
“估m(xù)0在外書房,”岑書為她扣好襟邊云母玉扣,笑道:“殿下可要駙馬相陪?奴婢著人去請?”
“不必。”
主仆兩人沿著直通后花園的回廊走。
花園前前后后修葺了大半年,趙錦寧還是頭次來逛,一進園,迎面便是座巍然屹立的麒麟狀靈璧石:“這得有兩丈高了吧?”
“可不是,”岑書答道:“奴婢聽常記溪說,是駙馬派人從京城運來的,足足半年多才運到禾興來。”
趙錦寧一聽是李知行的手筆,暗覺有古怪,走近細看,愈發(fā)覺得石頭不似渾然天成,像是人為鐫刻。
她屈指四處m0m0敲敲,瞧了又瞧卻不見有異,更加疑惑起來。
離京千里,要運金運銀情有可原,偏偏是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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