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鶴山至關身家X命的東西被人搶去,又恨又氣,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從昨晚各處尋人不著,這才登上知府衙門。原本想借著王知府的勢頭將李偃誆來直接下獄,嚴刑拷打另其交出就完了,沒成想李偃賊喊捉賊,再看王知府也是一副模棱兩可的模樣。
他是怒火攻心,被氣的七竅生煙,指著李偃鼻子大罵他是狗頭上長角——裝佯。
李偃眼睫微垂,眸光難壓,似冷刃一般猛地扎進祝鶴山眼中,倒教他心內一寒,不過怒從膽邊生,氣到極點什么都顧不上,他怒沖沖地從袖中掏出一枚刻著李字的腰牌,重重地拍在桌上,疾言厲sE道:“這就是證物!”
王知府指著那腰牌,開口問道:“李偃,這可是你家的?”
“金陵城里可不止我一家姓李,王府臺不要冤枉好人,”李偃懶得再同這兩個廢物虛與委蛇,他環(huán)顧四周,最后把目光定在王知府臉上。
他目如點漆,眼神鋒利的如同尚方寶劍,不必拔鞘便已讓人凜然,話更是直戳命門:“王府臺為官多年,升堂審案皆在私室?”
王知府心下一震,“這...自然不是。”
李偃從椅上站起身,輕撣衣袍,曼聲道:“既不是,我就不奉陪了。”
他逍遙事外,舉步生風,眼瞅著揚長而去,這可急壞了祝鶴山,瘸著一條腿追也追不上,g瞪著眼,埋怨道:“我說王大人!您怎么就讓他這么走了!”
士農工、商最末位,王知府本就看不起這些下等商賈,祝鶴山接二連三在面前b手劃腳,他越發(fā)不悅,遂擺起官威,嚴聲厲道:“我不讓他走,難不成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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