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聲哥哥,承瑜依舊是默然以對。
承瑜見嫤音安然無事,不由安心,想放她下來,周圍又沒有歇腳的地方,他便抱著她走到后廊,曲起單膝,將她放到大臺磯上坐著,待退步cH0U身走,她卻牢牢緊抱他的脖頸不肯撒手,又喊了聲:“哥哥…別走。”
承瑜一怔,滿映火光的黑眸里難得閃出一絲柔情,又極快消失,他克己復禮,恭謹?shù)膯玖艘宦暥媚铮骸安灰龠@樣稱呼承瑜...”
嫤音追問為什么,伸手撫上了旁人不能觸及的面具。
承瑜想阻止,抬起手又僵在那里,生怕冒犯褻瀆她,到底也沒觸碰她一指頭,任由她摘下面具。
如今世上,見過他長相的,只有李偃和嫤音。
面具下到底是怎樣一張臉?
蓄在眼眶的淚模糊了嫤音視線,她狠狠眨了下眼睛,熱淚滾下面靨才看清,是念念不舍,也是魂牽夢縈,更是明知有違禮法也要去撫m0的臉。
柔柔的指,從眉峰一點一點移到俊挺鼻梁,再是瘦俏頰腮,沿著冷俊輪廓撫到他深以自卑,她卻絲毫不嫌惡的右眼。
當年李老太爺買他的時候,曾說:“是個好孩子,瑕不掩瑜。”
而她淘氣地從老太爺寬袖底下鉆出來,抬起笑瞇瞇的小臉道:“大爺爺說的不對,朝霞自哥哥眼里出來,怎么會是瑕玷呢。”
人人都說是疵點,可在她眼里卻是朝霞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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