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晾了祝鶴山他們幾日,李偃想著是時候收網了,便教翔云接了請帖。
他一個隨從也沒帶,獨自出門赴約。
祝鶴山名下的醉八仙酒樓在桐桂街,他騎馬到門口時,華燈初上,正是晚飯檔口,其他酒樓瓦肆門前皆車馬駢闐,人來人往,偏偏醉八仙冷冷清清,大廳內只有幾個灑掃的伙計,只對外掛牌說修葺整頓。
掌柜遠遠瞧見他來,忙迎上前接過馬鞭,賠笑道:“您可來了,我們老爺在二樓等候多時。”
二樓雅間內,三個中年男人已是等待的不耐煩,正要著人再去請,李偃姍姍來遲,一徑兒推門進來。
在座的人,只祝鶴山身份最低微,自是他先起身,盡管恨的咬牙切齒,心里罵成狗頭,那面上卻不得不堆著假笑,拱手寒暄道:“李老弟,你真是貴人事忙,教人好等啊?!?br>
祝鶴山做小伏低至此,誰知李偃眼皮都沒翻一下。
他徑直走到桌前,儒雅撩袍落了座,這才勉強抬抬眼睫,看向屋內三人,中間高個面目清秀的是張祁,左邊身材魁梧四方臉的吳佺,右邊臉上青痕未消,五大三粗的便是祝鶴山了。
他一眼掃過三人,微微斂起俊眉,揚唇譏誚:“祝掌柜,今年貴庚?”
誰都不是愚人,這意思還有誰不懂,祝鶴山今年四十有四,b李偃整整大了二十歲,他好意思管李偃叫老弟,李偃卻嫌他一大把年紀牙磣!
他一句話,堵的祝鶴山啞口無言,恨的險些咬碎后槽牙。
張祁見氣氛低沉,忙接過話照應:“既然人都齊了,便上菜吧,”又招呼一左一右兩個臉黑如碳的男人,“都坐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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