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金笑著應下,福了福身就退下了。
今兒從早起就萬里無云,天氣晴朗氣候便格外溫煦,即便晚間有些秋風,那也是暖溶溶的,堂內只有夫婦兩人,靜悄悄的,幾扇雕花門四敞大開,吹進門的惠風中夾雜著堂下奴仆們劃拳行酒令的嬉笑聲,鬧熱非常。
抬頭是一輪明晃晃的圓月,低眸是他一雙熠熠生輝的眼,李偃執壺往她手邊的十錦琺瑯杯里斟了些酒:“可還開心?”
“開心,”趙錦寧杏眼彎彎,唇邊笑容b杯中瓊漿甜的還濃。
李偃端起酒杯,抬眼示意她也喝,趙錦寧搖搖頭:“我不會飲酒。”
“是楊梅酒,甜絲絲的,不辣。”
她垂眸一瞧,果見杯里的酒成琥珀sE,嫣紅透亮,于是舉起敬他,“多謝夫君為我慶生。”
話罷,抬起手臂,寬袖擋唇,低首小小啜了一口。
楊梅酒入口微澀品后微酸,回味帶著淡淡清甜,很是酸甜爽口,她擱下杯,眼神落在了桌上:“還得就些蟹來喝,更好。”
李偃立馬將盛在小瓷盤里還熱氣騰騰的螃蟹端到她面前,她解開裝有蟹八件的小皮包:“這蟹是那晚在漁船上買的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