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自幼長在深g0ng,哪里見過這等放誕潑皮,一雙賊眼亂瞟不說,大庭廣眾之下口出不敬,竟還敢拿娼妓和她b較。
這要是在g0ng中,不消她開口,司禮監(jiān)自會拉去剜眼拔舌。
可現(xiàn)如今在南京,萬事只得一個忍字。
她拿起桌上的帷帽要戴上,李偃摁住她的手,“我教人把他眼珠子挖出來,拔了舌頭喂狗,給你出氣如何?”
他眼角眉梢都蘊(yùn)了一層戾氣,平緩語氣中透著凜凜殺氣。
趙錦寧明白他不是故意哄她開心,他是真的有這個意思。
有這個心就夠了。
她不能答應(yīng),要不顯得太心狠手辣。
這世上的男人都喜歡長著西施臉,心似菩薩,連只螞蟻都不敢踩的弱nV子,要不然怎么能凸顯他們這些男人勇武呢。
你若太鋒太利,他們就會磨礪你打壓你,不許你強(qiáng)過他們。
趙錦寧微微一笑,“不過是些不堪入目的跳梁小丑,由他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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