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應聲讓素銀退下,一垂眸,偏巧瞥見她的紅珊瑚耳墜鉤住了耳邊青絲。
他抬手給她解開,銀托鑲嵌的蛋面珊瑚,小小巧巧一顆從新墜回圓潤耳垂,在纖細頸間搖搖一沉,被雪肌襯得更加sE澤YAn麗,鮮紅可Ai。他屈指觸了觸,順手摘了下來,捏著在她眼前晃了晃,“墜子都掛到頭發上了,你在毛躁什么?”
墜子上的珊瑚成sE極罕見,深紅如血,通透似玉,現下不停在趙錦寧眼前晃來晃去,像是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血點子,看得她從心底里涌出一GU無法言說的不暢。
她忙從他手里拿回耳墜,敷衍道:“急著去問問張管事,駙馬爺在哪里喝的花酒,本g0ng好讓錦衣衛端了。”
李偃明白她這是說假話做真戲,那他就說真話做假戲,陪她演下去。
“大材小用,”他從她手心又將耳墜拿起來,為她戴上,解釋道:“我是去應酬,有幾個南洋來的客商酷Ai絲竹管弦,廂房里坐了幾個彈琴唱曲的清倌兒,只是喝酒,沒做別的。”
“夫妻間的事,關起門來怎么說都成,要是鬧到眾人皆知,豈不讓人看了笑話。”
“公主一向最是寬以待人,今日怎么不T諒我了?”
“你說真的?”趙錦寧疲乏于繼續應付,見好就收。
李偃說當然,“不信,你查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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