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李偃也正在反思,雖自幼沒有父母,但忝在富貴人家,有外祖父撫養教育,關懷Ai護,活得一直順風順水沒受過磋磨。從啟蒙讀書到拜師習武,不論經商參軍,還是揮師進京顛覆王朝,他只要盡心就能做的很好。
唯有她,讓他失措,乏力,即便使出十二份的心也不能夠。
他縱容自己像從前那般與她相處,取得真心,還之彼身。可每每投入些許,就從她哪里得到更多的回應,又深又假。
面對她,他深知要控制,忍耐,但還是會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外面的雨愈發緊了,雨打芭蕉,滴答下落,臨窗坐,脆亮雨聲尤為清晰,淅淅瀝瀝響在耳畔和苦悶一樣揮之不去。
恍然間,李偃倏地睜開眼,目光恰與趙錦寧的撞在一處,電光石火般令她躲閃不及,唯有故作鎮靜的沖他微微笑了笑。
李偃直起身子,闃黑沉寂的眼睛直gg瞅著她,仿佛能洞察到她一切的心機盤算。
對視半晌,他忽然抬手撫上了她的頸。
趙錦寧立時怔住,渾身變得僵y,只有脖間脈絡在他溫熱掌心下瘋狂跳動。
她感覺周圍空氣變得稀薄,耳邊是蓋過雨聲的心跳聲,她聞著他身上混合著脂粉香的淡淡酒氣,無法分辨是害怕還是別的,亦或是二者皆有,這種滋味幾乎令她窒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