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手中竹筷一頓,含笑道:“我也習過珠算,夫君何不讓我一起去,還能幫襯一二?”
“我娶你,不是為了讓你辛苦C持,”李偃擱筷,抬眸睇她一眼:“這些事我做就成了。”
他淡淡一笑:“公主永遠都是公主,只需享榮華受富貴,其他的庶務就由我來C持。”
話是好話,可她覺得,不過是謙辭,說到底李偃不信任她,防著她呢。
寂然飯畢,趙錦寧凈完手,端起茶碗漱了口,cH0U出袖中絲帕掩唇擦拭:“我去歇息了,夫君辛苦。”
隔間屋子不甚寬敞,勝在明窗凈幾,收拾的頗為齊整,湘妃美人竹榻置在窗下,旁邊紅木秋案上立著一盆百合,這花開的極好,朵朵怒放,潔白勝雪。
書上記載百合具有:潤肺止咳,寧心安神之效。
她是擇床的,要是沒有安神香,便睡不安慰。
趙錦寧覺得這花很是應時應景,不禁屈指摩弄了兩下金h花蕊,賞玩片刻,才轉身坐到榻上,小憩片刻,她也沒脫外衣,只在腳踏上褪了鞋,躺了下來。
已過晌午,今兒天的要晴不晴的,太yAn忽露忽隱,窗子未上竹簾,瞬亮瞬暗的光線透窗直照,有些晃眼,趙錦寧便掏出帕子遮在了面上。
昨晚少睡,又大早兒趕路,她也真是疲乏,聞著淡淡清香,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李偃查完賬簿,推門進來時,她正翻了個身,蓋在身上的青狐薄絨毯碾著裙半垂下地,裙褶像孔雀開屏似的四散而開,遮不住青荷刺繡的月白膝K,里頭白羅襪系帶松了,全堆在腳踝,lU0露著白馥馥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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