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她又不是她。
她能同文人談詩詞,同武將論兵法,能面面俱圓到讓任何人都滿意。
千人千面,可她自己呢?
趙錦寧從匣內選了一支銀簪綰在發髻,又揭開宣窯瓷盒用輕棉小撲沾了沾里頭的香粉,對鏡往眼下青痕敷遮,一定睛,卻瞅見李偃站在身后,凝矚不轉的盯著她。
她微微笑了笑,遂起身,站到他面前問:“好看嗎?”
念著今日出城祭拜他母親,她裝扮極素,不過是對襟白絹長襖,腰系一條豆青如意紋百褶凌裙,發間耳上皆是銀質首飾,別無花朵。
雖說人靠衣裝,但那些衣裳首飾何嘗不是靠人來襯托。
再素再淡,只因人生的美麗動人,也變得靈俏了。
明明褒獎贊揚的話那么多,他卻只撿了最尋常的字眼來回她:“好看。”
“那就好...”趙錦寧拂拂寬袖,兩手交叉置在腹前,嫣然而笑:“母子一心,既然夫君覺得好看,那婆母也一定喜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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