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多少有些刺耳,皇帝要是管她的Si活,還會要她下嫁李偃,打發(fā)她到不毛之地嗎?
她提裙,邁步踩上樓梯,唇邊依然維持著得T微笑:“兄長一向溫和寬厚,定不會為難夫君。”
“也不盡然,”李偃牽起她的左手,毫不避諱有外人,言之昭昭的表明心意,“你若有個閃失,我會心疼。”
他鮮少說這種情意綿綿的軟話,誰知道是不是方才見到嫤音開心了,這才敷衍著說幾句甜言蜜語。她自知‘必有忍,其乃有濟(jì)。有容,德乃大’,為達(dá)目的,什么都應(yīng)該包容,但此刻,心里莫名不適,不想忍,想cH0U手出來,他握的又緊,當(dāng)著外人的面,也不能費(fèi)力掙脫,只得揚(yáng)起臉故作嬌羞的睞他一眼,小聲嗔道:“有外人呢。”
“怕什么?我同自家夫人說幾句貼心窩子的真話,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他正義凜然道,“方才不是還說要我一心一意?”
趙錦寧是怕了他了,唯恐他再說出什么沒皮沒臉的話,一連迭聲道是,忙忙轉(zhuǎn)過臉,不再言語。
好在這管事,是個曉事的,早就收起眼睛耳朵,離得八丈遠(yuǎn)。
雅座在三樓,一溜兒大立柱隔開來的寬闊長廊,什錦鏤空軒窗大開,往日擺滿的桌椅此時清的空空闊闊,只在正對戲臺的位置,放一張紫檀羅漢榻,中間幾桌上擺滿了瓜子點心,蜜餞茶水。
李偃略掃了一眼,轉(zhuǎn)臉吩咐管事:“把這些都撤了,上些時鮮瓜果,讓廚房預(yù)備燕盞,不要加糖,茶也換成金蓮花茶。”
管事應(yīng)是,迅速指派人更換,另外拿出戲單恭敬獻(xiàn)給趙錦寧點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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