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總是一句話就能扼住她的喉嚨。
試問,哪個好人會在家里安設一扇暗門?
這門到底是什么作用,門后又是通向哪里?
他好似猜中她的想頭,低頭瞟了她一眼,“門后是臥房,這里直開,不是行的方便?”
“這話極是,”趙錦寧細細地端凝他英俊側顏,輕笑道:“夫君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錦寧不知道的呢?”
李偃邁進門后,繞過十二扇縐紗煙雨屏風,徑直走到床榻前,連人帶幔一齊放下,欺身壓下,折起一條yuTu1,狠狠cHa入:“天長日久,你總會慢慢知道。”
不光天長,夜也長,端在燭臺上的整根蠟燃到底,都不見得天亮。南方b不得北方,臨近中秋,蚊蟲仍是不斷,為驅蚊,睡前婢nV會在帳內熏香中加一味艾草。當下帳幔掩的嚴實,紗帳內暖得發熱,香味便越濃。
趙錦寧渾身發軟,聞著香味,愈發困倦。
可壓在身上的男人JiNg力旺盛,仍孜孜不倦的在她T內cH0U動,“知行,我渴的厲害,想喝水。”
“忍著,”李偃吐出口中rr0U,伸手m0向到她的臉,給她抹了抹額前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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