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從未見過趙錦寧如此嬌憨又俏皮。
此時此刻,仇恨一溜煙兒消失不見,他嘴角噙著淺淺笑意,些許柔情自眉梢眼尾開來。
他說沒有,白潔細長的手指伸了過來,屈著給她揩掉了粘在腮畔的幾粒米。
這個親密舉動,同時讓兩人都怔住。
&她,照顧她,好像已經刻到了骨子里,李偃很厭惡這種不經思慮的身不由己。
他應該對她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該是經過推敲熟慮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又恨又惱,眼神不自覺就冷了下來。
趙錦寧還當是自己剛才驚恐躲閃的模樣惹火了他,趕忙補救,拿起手帕給他擦掉了指上的米粒,笑了笑,“知行哥哥,我舍不得你走,你能不能多陪我幾天?”
他垂眼掀睫間已然又變回了和顏悅sE:“自是…能的。”
她在聽到這句話后,臉上的笑險些維持不住...禍從口出,看來有些話真的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說出口。
天眨眼就黑了下來,趙錦寧歪著頭往鍋底添柴,火光映襯的白皙臉蛋通紅,兩道黛眉微微蹙著,溫飽二字,只有溫沒有飽,她正在為明日吃什么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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