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莫名不忍,面露愧sE,“妹妹不要怨朕…”
他側過身,避開她要泣淚的眼睛,“李偃手有十幾萬大軍的虎符,朕若不答應,他必起反心,你不嫁…將來護城河內流出去的就不是水而是血了…”
所以,她就被當成禮物送出去了?
她不甘心的問道:“皇兄,就沒有再商量的余地嗎?”
“你是朕的至親,從親而論,朕可以為了妹妹竭力一搏,只是這天下一亂,生靈涂炭,百姓何處啊?!?br>
“你我生在皇室,有Ai護萬民的責任義務,妹妹一向溫柔善良,定也不忍看到百姓流離失所,”皇帝手掐捻著紅碧璽翡翠手串,一面慈悲,一面殘忍:“先國后家,妹妹是國朝的公主,只得委屈些。”
這一字一句何其諷刺,趙錦寧聽著當真想開懷大笑!
生于皇室,她作為閨閣nV兒,即便讀書萬卷、下筆有神,終究還是困于后g0ng,不得掌權參政,既不許她從秉政治國,那國家危亡之際憑什么拿她去填窟窿!
然,她卻不能怨亦不能辯。
“既然皇兄要我嫁,我便嫁,”趙錦寧慢慢松開攥的發白手,哽咽著以退為進:“可錦寧害怕…若我嫁了,他再起謀逆之心該如何是好?”
聽她通情達理,皇帝暗吁一口氣,轉身走到她旁邊的官帽椅上坐下,遞給她一條帕子,溫聲安慰道:“妹妹放心,他既做了駙馬,就是皇家的人了,朕會派兵到長公主府聽候你差遣,周全左右,監管李偃。”
“李偃有十幾萬大軍,皇兄…能監管住嗎?”她捏著帕子,聲淚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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