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太監被晾在一邊,很是看不慣他的目中無人,吊著尖細嗓音提醒他:“將軍,還不領旨謝恩嗎?”
李偃聞言譏笑一聲,格外細致地擦完鋒利锃亮的槍尖,丟下帕子,緊握槍桿的右手突然往上一拋,沉甸甸的懸在半空,眾人還未看清是怎么一回事,銀洄槍就落到了他的左手中,霎時間,鋒銳無b的虎頭形尖頭就對準了站在正中間的一位美人。
幾人駭然,眼見就要刺到脖子,都戰戰兢兢地屏住了呼x1,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的盯著不斷b近的尖頭。
李偃手臂一抬,槍尖托著美人下頜緩緩抬起,他覷著嚇得花容失sE的臉,興致缺缺的嘖了一聲。
長槍收回,他一揚手扔給了旁邊的承瑜,從窄袖中掏出一方半新不舊的藍綠羅帕仔細擦了擦手,躬身作揖:“臣,謝主隆恩。”
直起身,他又換上了一副極為謙虛謹慎的模樣,讓承瑜給了太監賞錢。
太監見識了他的Y晴不定,拿著直燙手的銀子,巴不得早點回去復命,急忙點頭哈腰的道謝,還未邁步,就又被李偃喚住。
“有勞公公替某向皇上稟奏,唯有牡丹真國sE,臣仰慕名花已久,懇請圣上一賜!”
這話傳到皇帝耳中,屬實降下一場雷嗔電怒。
趙倝大動肝火,手中的奏疏直接咂向了回稟的太監:“李偃是什么東西!膽敢把主意打到皇妹身上,簡直是癡心妄想!”
王柘見狀一面揮斥太監退下,一面捧起桌上的茶獻過去:“萬歲爺,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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