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謝了恩,欠身坐在了靠窗第二把官帽椅上,微笑道:“聽皇后嫂嫂說,皇上近日為國事C勞,難以安枕,錦寧做了幾個安神助眠的香囊來呈送皇上。”說著她看了一眼頌茴,頌茴躬身上前,將手里的托盤遞給了御前侍奉的小太監。
“都是一些草藥,掛到帳子里,b點香便宜些。”
“難為二妹妹為朕著想,”趙倝接過來一看,做工JiNg美,袋面上的二龍戲珠更是繡的活靈活現,不由一喜,面上笑意也深了幾分,側臉吩咐小太監,“朕很喜歡,去掛到帳中罷。”
轉而又細細打量趙錦寧一番,笑了笑:“朕這幾日一直不得閑兒,未能去瞧瞧妹妹,眼下見妹妹氣sE倒還好,”視線移到她微攏小臂上停了一霎,關切道,“傷可都好了?nV孩兒b不得男子,萬萬不要留疤才是。”
趙錦寧微微彎腰,頷首:“多謝皇上掛念,”她抬手撫了一下手臂,笑道:“都好了。”
“妹妹不必如此多禮,私底下,妹妹還和以前一樣喚朕二哥哥便是,”趙倝道。
趙錦寧站起斂衽:“是。”
趙倝忙忙擺手示意她坐下不必多禮,又指了指她身旁幾桌上小太監才奉的茶,笑道:“這是雨前新茶,你嘗嘗,若是喜歡,待會兒帶些回去。”
兄妹兩人閑談了幾句,趙倝見趙錦寧神情似有犯難,yu言又止,便道:“妹妹,可是有事?不妨直說。”
趙錦寧站起來,恭敬又行一禮:“錦寧原本不該為這點小事來煩皇兄,可除了皇兄也無人敢為我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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