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摩挲著茶盞,里頭茶湯涼了,瑩潤如玉的瓷片有些微微發涼,她悠悠嘆了口氣,“也不知二哥哥是否還記得我。”
“辰...”頌茴話到嘴邊意識不對,及時改口,“皇上與您是手足兄妹,定是記掛著您呢。”
“記掛著我...”趙錦寧抬眼看向頌茴,語調甚是凄婉:“那咸熙g0ng的大門怎么還關著?”
頌茴忙好言勸慰道:“皇上剛剛親政,前朝后g0ng事情多,一時顧及不到也是有的,殿下萬萬寬心。”
“也是,”她將茶盞遞給頌茴,嘆口氣:“就怕二哥哥忙著料理國家大事,當真想不起來,那可如何是好?”
趙錦寧見頌茴牽了牽唇,一副yu言又止的模樣,柔聲道:“好姐姐,有言不妨直說。”
“奴婢以為,若是有人在皇上跟前透透口風...”頌茴悄聲道。
趙錦寧心下稱意,她所料不錯的,頌茴是個聰明人。
她佯裝深思,半晌才開口:“我記得早些年二哥哥還在g0ng里住時,他身邊有個叫萬誠的太監。有一回我們在g0ng后苑放風箏,大姐姐的風箏掛在了樹杈上,萬誠爬梯去夠,結果拿下來的時候壞了,大姐姐發了好大脾氣要處置他,還是母妃替他求了情,免受責罰...”
“若他顧念昔日恩情,說不定會在二哥哥面前替我說說好話。”
她滿懷期冀的望著頌茴,為難道:“就是不知道怎么去找萬誠…”她咳聲嘆氣,“如今關在這里也是沒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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