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茴受寵若驚,忙道:“奴婢怎敢與殿下同寢。”
“休說這話,”趙錦寧坐直身子,握住頌茴的手,眉眼一片溫婉,聲氣柔柔的,說出來的話b小手爐還熨帖人心,“你待我好,在我心里你就同我親姐姐是一樣的。”
頌茴銘感五內,忙不迭的放下手爐,跪在地上,鄭重一拜:“殿下這般待奴婢,奴婢無可報答,唯有瀝膽披肝,追隨殿下一生一世答謝殿下大恩!”
趙錦寧眼眸微闔,眼底黯sE一閃而過,從床上起來,走過去親親熱熱的挽起頌茴,“快別這樣。”
她望望窗外,天Y沉的厲害,不一會兒就上了黑影,“也不早了,早些收拾好,過來陪我說會兒話吧。”
燭火滅了,炭盆放在腳踏下邊,微亮的火星子映的帳子紅彤彤的,賬內暖洋洋的。
趙錦寧睡在床里,頌茴在外側也躺了下來,主仆兩人閑談幾句,頌茴問道:“明兒早起殿下想吃什么?”
她道:“不拘什么都好。”
“頌茴,我記得你是陜西人?”
頌茴心中有些詫異,應道:“是的,殿下還記得呢。”
趙錦寧笑了笑,問:“你是怎么進g0ng的?家里還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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