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槍拉弓的手,指節分明,掌心掌背沉淀著征戰數年的殺伐決斷,他不滿足的往更溫熱嬌軟的地方探尋,“里面不是更熱?”
“別...”趙錦寧蹙眉嚶嚀,夾緊了李偃繼續往內深入的指節,仰著秀頸靠到他懷里,“疼...求夫君...憐惜憐惜我。”
內里生澀緊致,僅吞了他半截手指便寸步難行了,若是以前李偃定會橫沖直入,但此刻他有意同她溫存,依從的cH0U出來移到別處r0Un1E撫m0。
他左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俯身對上紅唇,深情一吻,“方才你怎知是我?”
行伍出身的李偃,常常穿著一身盔甲,靴子也b文人墨士的重,沉甸甸的下壓,重心全到了腳上,他雖刻意放輕步伐,但那GU氣壓山河的穩在這皇城內,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趙錦寧熟知他一切,怎會分辨不出?
她從水底探出Sh漉漉的藕臂,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嫵媚眼波流轉在他的面上,款款深深的凝視,呵氣如蘭:“自是念著想著夫君的緣故。”
“哦?是嗎?想我?”李偃微瞇雙眸,斂起眼中鋒芒,唇邊淺笑似有譏諷,“當真嗎?別再是旁的什么人罷。”
趙錦寧咬著字眼,輕喘:“千真萬確...”
池中的水攪起波瀾,李偃攻她要害,帶著薄繭的指腹重重摩挲著嬌花。
“知行…”趙錦寧顫聲柔氣的喊著他的字,腰肢塌軟,控制不住的往水里滑,“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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