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東西不多,18歲讀大學以後,重要的物品就跟著她南征北討,所以六月底她便將民宿內的家當整理完畢,成箱寄往新房。
學期一結束,她便準備搬到臺北居住。
詭異的是,從她登記結婚至今已經一個月,在那之後便沒再見過宓宸寰這個人,她也早已忘了對方的長相,反正她也從來沒在乎過。只怕婚宴當天她會認錯人吧?
對方除了慕姨相約好的行程,他們完全沒有私下另外約見面,這個叫做宓宸寰的男人,是寰宇集團的總經理,見過幾次面。
即將搬進新房,但那間房子對她來說就像監獄一樣,沒有任何家的感覺,任何裝潢都是多余的,所以當鍾秘書說要找設計師裝潢時,她果斷拒絕了。
搬家後隔天,她再次前往婚紗公司試穿下周婚禮的婚紗。
結束後,她本來要和以前同事約見面,卻接到了慕姨的來電。
「喂?」
「我是媽咪。」打從登記結婚那天起,慕姨就很熱情的要她改口,并自稱「媽咪」這樣可Ai的稱呼,加上她的聲音柔柔的,更讓人想貼近。
從小就寄人籬下的仲孫琦,對於長輩的安排一向是言聽計從,她沒有多說什麼,就順著慕姨的意思叫媽。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今天晚上有事嗎?我讓寰寰載你來家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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