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西籬長老獨自一個房間,弟子們兩人一間,而阮菁玄自然是與顧余一間。
洗漱過後,白天說著要關冷情禁閉的人,此時正拿著棉布細細擦拭著劍身。
看見阮菁玄手中冷情,顧余揶揄道:「說好的b試之前讓人家好好思過呢?」
聞言,阮菁玄手上動作未停,道:「反正距離門派大b也就幾天時間了,差不多。」
「話說,冷情今日的異常真是如你所說的,不喜與他人觸碰?」
阮菁玄道:「冷情不喜與他人觸碰是真,但我總覺得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白天的時候他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因為有潔癖,所以冷情才會如此,且當時也并未覺得那名恐高的弟子有問題,但後來仔細想想,相伴三年以來,冷情從未有過主動出手傷人的事跡,真的會僅僅只因為對方碰到他了,讓他覺得不舒服就表現出攻擊X嗎?
食指指節彎曲在劍身上輕敲了幾下,阮菁玄喚道:「冷情?」
然而卻沒有絲毫回應。
阮菁玄嘆氣,「看來是還沒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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