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姐,你知道這些孩子怎麼來的嗎?」也不管湯芊笙的意愿,柯勻深自顧自的說下去:「這些孩子都是人類自私下的陪葬品,他們都是被墮胎拿掉,或是要投胎卻沒有完成投胎的小怨靈,只能夠留在這玩石子,等著下一次投胎的機會。」
「他們真的過得非常、非常的痛苦,天曉得還要等多久才能夠再有投胎的機會,那些都是不可預知的未來。滿懷期待的準備去投胎,得來卻是被拿掉的結果,同樣的輪回又得重新來過,再次排隊,可這次排隊的時間又會被b過往更加長,因為他們是被墮胎拿掉的孩子,人類的自私刑責卻是加注在他們身上,上次等待的時間如過是二十年,這次就會加倍受罰,需要等到四十年才能夠再有投胎的機會。」
「很不公平對吧?可是沒辦法,這就是Y間的法律。」柯勻深手里緊握著彼岸花,目光始終舍不得移開小男孩身上,「那個孩子等了三十年,好不容易等到投胎的機會,沒想到卻被墮胎拿掉,機率有多小,還是被他遇到了。他再次回到這,得繼續等上六十年,才能夠重新排隊。」
柯勻深的話中是滿滿的不舍,他帶著湯芊笙道了橋下,緩步朝小男孩走去。
或許是因為經常被拋棄的緣故,小男孩的神經特別敏銳,一感覺到有人靠近,他連忙站起身子,雙眼間的情緒太過復雜,湯芊笙讀不懂,她只聽見了,小男孩喊著別再靠近,那悲痛且高亢的聲音,正逐漸侵蝕他。
柯勻深聽話的停下腳步,卻從身後拿出彼岸花,一字一句,緩緩地問道:「小朋友,這朵彼岸花是你留下的嗎?」
小男孩撇了眼,冷哼聲,「是又怎樣?」
「你很痛苦。」
「沒有。」
「我感覺到了你的無助,我可以幫你,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柯勻深率先釋出了善意,偷偷的一步步靠近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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