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要進去就會被層層把關,更何況是從里頭逃出,簡直是是天方夜譚。
湯芊笙也想過要逃,試了千百種方法都是失敗收場,她不信連她都做不到的事,其他人可以。
「逃走的鬼叫什麼?」湯芊笙隨口一問。
「我忘了,但我記得他的姓氏很特別,是一個男生,年紀看起來和你差不多大。」
聞言,湯芊笙冷笑,「我用yAn間的壽命來算都快上百歲了,和我差不多大?」
「我的意思是視覺年齡。」柯勻深偷翻了個白眼,以為不會有人看見,「你也知道人Si後年紀就會停在那兒,樣貌也不會再有所改變。」
湯芊笙沒說話,只是看著柯勻深解釋的嘴臉,心想著,她難道會不曉得嗎?她也不過是在自嘲,或許這樣就能夠說服自己,其實她也不過才離開yAn間沒多少年,這樣無止境的日子,會有結束的一天。
「柯勻深和你講個幾句話,就爬到我頭上來?還敢跟我說教?」湯芊笙雙手環x,瞇著眼湊近了柯勻深,伸手推了他的額頭,「不過是個小朋友,看來得讓你受點處罰,你才會知道尊重兩個字怎麼寫。」
話末,湯芊笙上下打量了柯勻深,最後目光落在了他的腳上,柯勻深瞬間雙腳打直,手指緊貼著K縫,「給我在這站到慕慕姐回來啊,她什麼時候回來,你就什麼時候離開。」
湯芊笙旋過身,本以為可以瀟灑的離開,沒想過柯勻深喊著了她,語帶困惑的,「芊姐,你的手怎麼在流血?是因為那朵彼岸花嗎?」
湯芊笙停下了腳步,眉宇擰得更加深,她才感覺到掌心像被上千萬根針刺的一樣疼,要不是柯勻深提起,她壓根忘記自己為什麼出現在枉Si城。
「你曉得這朵彼岸花里的靈魂是誰嗎?」湯芊笙字字句句都像在b問,「你在枉Si城里做事,不可能不曉得吧?」
「你都這樣問了,我不可能還跟你說我不曉得吧。」話末,柯勻深嘆口氣,接過湯芊笙手里的彼岸花,輕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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