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可能沒人會相信,有些時候湯芊笙會去羨慕那些還有情感的鬼魂,他們會因為家人的難過而感到心痛,甚至哭泣;會因為家人的笑容,感到滿足,他們所露出的笑容,都是真心,不帶任何一點的虛假,不像她,連開口都表達同情,話都被噎著一點好聽話都說不出口。
如果可以,她也想像他們一樣,記得生前的一切,誰會想在Y間停留幾百年,不斷地Si,還不曉得原因,最後成為引渡人帶領亡者去投胎。
看著眼前雜亂無章的景象,湯芊笙依舊視而不見。所有的混亂都是人類自個兒造成的,怨不了旁人,放慢一切的動作,那些哀嚎、哭泣都成了配樂,宛若一出沒有觀眾的舞臺劇,她成為了唯一的演員,出演了一部不會有結局的劇。
「莊德志、簡云芬、莊家銘Si於民國一一三年六月十二日,清晨六點三十五分。」湯芊笙手中拿著平板,在三人的名字上劃上刪除號,證明已經接到亡魂,準備前往地府,「起來,跟我回地府報到。」
說出這話的同時,意味著,再也沒有轉圜的余地,人真的Si了,不可能像電視劇的眼的那樣,Si而復生。
三人的魂魄離開了身T,看著眼前的湯芊笙有些m0不著頭緒,簡云芬本能X的將孩子護在身後,「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
湯芊笙沒說話,目光悠悠地看向倒在血泊之中的身軀,媽媽的天X是保護小孩,在Si前的最後一刻抑是如此,簡云芬緊緊地將孩子擁入懷中,深怕他受到一點傷害。她沒想到,直至最後仍舊沒法護他的安全,她是個失職的母親。
簡云芬蹲下身子,抱著莊家銘開始放聲大哭,不愿接受這事實。一旁的莊德志才意會過來,原來一家人都Si在了他的方向盤底下。明明該是開心全家出游,卻變成慘絕人寰的悲劇,他自責自己沒能保護好妻小。
同樣的場景,湯芊笙看過不下百次,Si亡後,幾乎沒有人能第一時間的接受。她明白,所以她等著,等著他們自行發現這是一個改變不了的事實,可通常都是無謂的掙扎。
湯芊笙沒什麼耐心,尤其當手中的平板還不斷地跳出準備接下個亡者的資訊,這讓她更加煩躁,實在沒心情聽他們哭訴著有多少未完成的心愿,不該Si於這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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