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你也通知我一下啊!怎麼說出竅就出竅了,都沒有準備。」
我一邊抱怨著何鏡彥,一邊把他的身T半扶半托地,順勢坐倒在一旁的石椅上
還好,我們事先已經(jīng)勘查過場地,最後選擇了這一排有造景園藝及長排客椅的地方做等候,這樣何鏡彥失去意識而垂倒的時候,會因為被花草植栽給檔住,而不引起旁人注意,且倒下時順勢可斜坐在椅子上,不至於整個攤在地面。
所以,何鏡彥的外觀看起來,b較像是睡躺在長椅上,而不像是重病昏迷過去的樣子;由於這種類似公園椅子的地方,偶爾也會有一些游民什麼的,大辣辣地躺上來休息睡覺,所以何鏡彥這個人躺在這里,應該也不會有什麼路過民眾想要關注。
不過,我為了不讓何鏡彥看起來太像個流浪漢,所以我決定讓他斜靠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我們是約會中的情侶,正互相依偎著而已。
好吧,也許我會這麼做,不是只為了讓何鏡彥躺起來好看一點,而是為了我自己的意愿......我好像是喜歡這樣,喜歡與他像情侶一樣。
然而,這樣看似幸福的光Y,其實也沒能存續(xù)太久,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其實我是不斷地愈感焦慮。
我一直與何鏡彥兩手相握,密切地觸覺他掌心的熱度,希望能夠感受到溫度的高升,因為聽說靈魂一當要回來身T的時候,最直接的反應,就是R0UT溫度的上升。
我也因此而不斷觸碰何鏡彥的額頭,以額頭碰著額頭,來直接感覺他頭面溫度的變化。
那感覺有點像是,手中一直緊握著籌碼,卻焦慮等待著賭桌上的結果,賭嬴了是幸福美滿,賭輸了就是一無所有.......
不知等過了多久,對我來說也許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我突然感覺到手中的溫度有變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