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此時房間入口處卻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我起身開了門,卻看見何鏡彥站在外頭,輕聲向我說道:「喂,今天晚上,你要不要來我房間過夜?」
「什麼?」我一時傻住了。
何鏡彥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反而是顯現出了極少見的靦腆表情,繼續說道:「我是想......這可能是最後一個晚上了,我們一起生活在這間房子里的機會,明天過後就沒有了......我們從來沒有躺在同一張床上過......我在想,你會不會想過來,跟我一起躺一躺......」
我尚未有回應,何鏡彥揮了揮手,主動解釋道:「你別要誤會了,我沒有要g嘛,我只是想,反正我也睡不著,你應該也一樣,那不如讓兩個失眠的人,至少還能互相陪伴」
雖然何鏡彥說得含蓄,但其實我并沒有排拒,幾乎沒有經他怎麼說服便答應。
我輕聲點頭道:「嗯,那就走吧。」隨即走出我本來所在的客房,與何鏡彥同行。
此時林家人都已就寢,廊道上鴉雀無聲,只留一盞夜燈。
我們進入何鏡彥的房間......喔應該是林乘風的房間,至少明天以後就還給林乘風了。
也許是害羞的關系,我與何鏡彥幾乎沒有什麼對話,就很自然而然地躺上同一張床,他睡左邊我睡右邊,我們并沒有接觸到彼此身T,仍然在中央保持了一個禮貌的距離。
雖然無聲的空氣回蕩了許久,但顯然我跟何鏡彥都沒有入睡,於是我首先打破沉默,問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透,卻也始終忘記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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