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啞口無言了,因為我身上也沒有什麼錢,畢竟我才是個學生而已,不要說是五星級,恐怕連三星級我都住不起,尤其這里還算是市區。
不過我內心真正在意的東西,好像也不是價錢,好像也不是何鏡彥帶我來旅館休息的理由,而是……何鏡彥為什麼對於汽車旅館的收費模式,好像還蠻清楚的樣子?
他以前是不是也跟誰去過?也跟誰去休息過?他是不是有帶nV人......
想著想著,我的心情竟然十分低落,郁悶地不再想說出任何一句話,也沒有再爭辯與抗拒的意思。
也因為我不再爭辯,何鏡彥當真便按照了他的歪主意,帶我走進了汽車旅館,還跟柜臺人員說我們要休息。
我不知道沒開車或騎車,卻采用走路方式進到汽車旅館的人,是多還不多?我猜想一定不多,因為柜臺人員好像多看了我們兩個好幾眼,覺得我們是什麼異類的樣子。
此時的我,卻也顧不得丟臉不丟臉、異類不異類了,因為我一直在生悶氣。
而我之所以生悶氣的原因,應該不是無法去住五星級飯店的關系,而是由於何鏡彥對於汽車旅館的熟悉度,讓我開始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茫然感;我突然發現自己對於何鏡彥的過去,還有諸多的陌生區,我不知道他是否曾經交過nV朋友,而他也從來沒有告訴我。
此時因為我一直在生悶氣的關系,何鏡彥與柜臺人員的交談過程,我沒什麼在聽,只知道對方似乎真的沒跟他要證件來登記。
總之在一片茫然與低落、與莫名的難過中,我失魂落魄地與何鏡彥走進了汽車旅館;這輩子第一次進入到這種地方,我卻也沒有什麼「開了眼界」的好奇心。
何鏡彥倒是一副品評的口吻說話道:「這旅館雖然外觀有點舊了,可是內裝還是不錯的,我剛剛才付了499元而已,不到五百塊可以住到這種裝潢、這樣的大床,真的很不錯了,沒什麼好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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