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校園里藏躲著,轉眼又過了兩個小時,期間沒再看見歹徒的身影,何鏡彥於是決定要帶著我離開。
他挑選了一個校園人cHa0較多的時間,大概是傍晚五六點學生們課程結束,紛紛趕下課或跑社團活動的時候,打開了我們所躲藏的「茶水間」門,拉帶著我走出來。
何鏡彥可能覺得此時的校園學生來來去去,可以掩護我們的身影,以不讓歹徒那麼容易看見我們,如果歹徒此時仍然沒有走遠的話。
當然,歹徒們也可能已不再附近,如果他們已經放棄追捕我們的話,或許更早以前就離開了。
總之,何鏡彥帶著我離開的過程中,還算順利,他沒有選擇走校園的大門出去,而是挑了一個邊角的側門……甚至我懷疑那也不是側門,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學生走這個門,那b較像是垃圾車清運垃圾時所進出的門。
我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對K大校園這麼熟悉?你不是才來沒幾天?」
何鏡彥回道:「我在應徵上工作的頭幾天,就來K大校園走過無數遍,甚至正式到職的那一天,我還把校園的每個角落都走過,包括方才你被關著的閑置大樓。」
我於是再提出了更多好奇:「對阿?你怎麼這麼奇怪?會知道我被歹徒綁在那個大樓?我還以為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結果是你自己找到那里去的嗎?」
何鏡彥答道:「當時下課鐘響,我見你沒出現在教室外頭,便問了問跟你同班考試的同學,都沒人知道你的下落,還有人說你好像提早交卷走了,我直覺一定有事情發生,所以我便開始搜索校園里每個可以藏人的角落,因此而搜索到那棟整修中的大樓,并在其中發現歹徒與你的蹤影……這地點倒是沒人給我通風報信,而是我自行推測了歹徒的行徑,懷疑他們將你綁走以後,會就近在校園里找地方處理你,畢竟要把你抓帶走又不引人注目的話,移行距離不可能太遙遠,校園里反而是最可能的。」
我又問道:「但你怎麼會對這些園區角落都如此熟悉?好像一開始就知道校園里哪里可以藏人一樣?」
何鏡彥反問道:「我有跟你說過,我以前因為單親的關系,時常被其他人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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