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了這段話,又對我抱以了一個微笑,那個微笑依舊伴隨著淺淺酒窩,是如此地yAn光而迷人。
即使在那一個微笑之後,余下的整趟公車路程中我們沒再多作交談,但我已經忘不了他的聲音、他的微笑......
他的身影就這樣烙進了我的心中,即使我當時連他叫做什麼名字都還不知曉。
但為了時??吹竭@個身影,我開始試圖了解這位鄰居的背景,知道他與我念同一所大學,知道他是我們學校熱音社團的主唱,知道他每天早上七點十五左右準時出門,就為了趕上每日例行X的學校社團晨練,而且他真的都是騎乘單車為主,小風小雨亦然。
然後我輾轉打聽到了他的名字,然後我開始注意他學校樂團的每場表演,然後我開始嘗試以腳踏車做為交通工具,每天早上與他差不多的時間出門、騎經與他差不多的上學路線,就只為了能遠遠地見到他......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我,因為我每次都有稍微與他保持距離,而且偶爾還特意在中途走上岔路,另用繞路的方式到達學校,以免讓他感覺我像是在跟蹤他。
回頭說到今天的事,這個永遠讓我都忘不了的一天。
二月上旬,我在凜冽寒風中於早上七點趕著上學的這一天,我騎車從自己的住處出發,在某個路口的拐角處做停留,這是林乘風每日通勤所必經的巷道。
我的時間已經掌握得很準,也由於林乘風的作息通常都很規律的關系,我在巷口等不到十分鐘,林乘風騎著單車的身影就遠遠地出現了。
他穿著一襲深sE風衣,頭罩風衣上的連身帽,兩手戴著手套,後背著一個的運動背包,瀟灑俐落地在我眼前輕嘯而過,看起來是那麼地yAn光與帥氣,一掃了我內心因為氣候不佳而籠罩的Y雨憂郁。
對了,林乘風并沒有配戴安全帽,因為現行法律沒有規定騎乘單車者必須配戴;但是我卻有戴,而且是戴那種「專業全罩式」的,一方面是因為這樣容貌遮掩地較多,讓林乘風即使看見我也可能認不出我,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b較注重安全的關系,尤其在我的腳踏車通勤經歷只有短短兩個月的情況之下,安全真的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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