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對阿,這真奇怪,是哪里來的家屬阿?」
何鏡彥說道:「我想不是家屬,而是歹徒……是那一個、或那一些想要陷害我的歹徒,所假冒的家屬。」
我腦海中靈光乍現,說道:「那麼......我們去詢問醫院的人呢?當初家屬要把病人接出院的時候,總有留下一些聯絡資料吧?醫院的人也許會知道。」
何鏡彥喃喃思索道:「這確實是一個好方法,不過必須要小心行事,那些歹徒不知道是什麼來路......但可確信絕不會是善類。」
我問道:「那你打算要怎麼做?」
何鏡彥道:「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說詞,可以讓醫院的人提供資料。」才說完了這句話,何鏡彥便霍地站直身子,揮手向門道:「我們走吧!」
我愣道:「走吧?是現在就要去醫院嗎?你不是才剛進門,東西都還沒整理完呢?」
何鏡彥說道:「整理東西是什麼時候都可以,要回我的身T卻是有時效X,趁著醫院人員可能還對我有記憶,必須要馬上去!」
我於是在何鏡彥的催促下,與他一起離開房間,也準備離開林乘風的住所。
在經過客廳的時候,遇到林乘風的媽媽,見她錯愕的詢問:「乘風,你又要出門了啊?你不是才剛回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