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著她的豺狼卻興奮了起來,秦臻跌跌撞撞被拉到臥室,剛進去里面的味道就讓她干嘔不止,這里才結束過一場性事,那張床看一眼她就覺得要生病了。
“不要在這張床上……”
“玩挺大,”一個聲音笑道,有純白的攝影燈打在她身上,“地上也行,抬一下腿,我好把褲子脫了。”
“真是個賤貨啊,已經濕了,”有人毆打著她,出于嫉妒,出于興奮,“是處嗎?”
“不是。”
“那就直接進去吧,我按住她的手……”
等疼痛上涌時,秦臻一開始還是懵懂的,但漸漸的,理智的部分回籠,逼著她去思考,所有這些痛苦的行為都是為了讓她懷上一個仇人的骨肉,她真的能挺著肚子完成學業嗎?媽媽和姐姐……真的能瞞住她們嗎?
她……不會去愛這個孩子,這個孩子也不會被任何人所愛。
如果十個月的激素水平變化會讓她愛上這一半的仇恨,她就不是秦臻了。
秦臻一口咬住她嘴邊的胳膊,男人吃痛松開了抓著她的手,但很快巴掌就落到了她臉上。秦臻嘴里涌上血腥味,這卻催動著她反抗得更猛烈,身上的人被她一腳踢開,這兩人身量不高,要壓制住秦臻其實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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