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請大聰明幫忙。」展邑yAn無奈一笑。
「好啦,其實當年歡歡姐的案子我爸是警方專案負責的隊伍成員之一,全程參與那種,懂了吧!」
「你父親是當年的警察之一?他愿意幫忙?」展邑yAn目光一亮,其實他也托了警界的朋友調查,但并竟不是當年參與的人。
謝丞馨拉了張椅子落坐在一旁,「其實當年的事說到底根本沒個結果,老爸也是憋著一口氣,蘇家掌上明珠被綁架當時新聞鬧很大,兇手似乎早算好逃離方案,警方每次要堵到人時就總差一點又讓他溜了,最後歡歡姊自己逃出來,警方臉面不保,上頭又有壓力結果倉促急著結案,他一個小小刑警再有意見也不能再做什麼。」
「你父親有權調出當年資料嗎?」
謝丞馨搖搖頭,「我不知道,得回去和老爸詳細問問,沒有特別等級鎖住應該能調出大部份。」
「最好是能找時間和你父親見上一面,他有空隨時可以聯絡我。」沒想到柳暗花明,謝丞馨能帶來意外驚喜,展邑yAn想好好問問當時參與辦案的員警。
「交給我,我回去和爸爸說。」謝丞馨真心想幫忙,一來完成老爸心心念念了半輩子的真相,再來她也是想幫助歡歡。
「好,你父親的事就拜托了,不過我希望你能答應我先別告訴歡歡。」
謝丞馨歪著腦袋納悶問著,「為什麼要瞞著歡歡姐?」
「不是瞞她,調查案子也是經過她的同意,但現在所有事情還蒙在一片未知,我不希望再還沒有確切結果之前,因為不斷出現的線索影響她的生活,為了忙"天一"的事情已經很累。」展邑yAn解釋道,自從知道她因案子患了恐懼癥,不希望她心情起伏過大。
謝承馨恍然點點頭,「你考慮的對,歡歡姐要是知道的話大概也無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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