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歡歡朝他看了眼搖搖頭,「不是電梯。」突然有了傾訴的慾望。
蘇歡歡像是陷入回憶,語氣緩緩說著:「我媽媽她在我出生後沒多久因為身T不好過世了,是爸爸和爺爺NN把我帶大的,為了生活,爸爸一心撲在工作上很忙錄,但是我們感情很好。我十歲生日那年,剛好親戚嬸嬸們帶著小孩來玩,爸爸帶著我們到游樂場,記得那天yAn光明媚,我和那些小孩流著汗卻樂此不疲在每個設施前排著長長的隊伍,有飛天車、旋轉木馬、海盜船…還有爸爸陪著,真的很開心。下午大家T力消耗,就去了速食區一邊等著在點餐的嬸嬸給我們拿來好吃的薯條和漢堡。」
蘇歡歡說著小臉浮現一絲驚恐和氣憤,「可是突然有個人從我身後竄出來,他一手抓住我就跑,堂兄弟看到都嚇傻了,我也不知道嬸嬸什麼時候才發現我被帶走……」
展邑yAn看見她的顫抖,想起她說過幼時綁案,竟然是這樣發生。
蘇歡歡x1口氣繼續說:「後來我被他丟在後車廂,我一直哭一直叫,但是沒有用,等到我再次被抓出來時已經離開市區,入目所見全是高大樹木,我被帶到山上,那里有間很破爛的鐵皮屋,把我綁在椅子後那個人就離開不知道去哪里。天慢慢黑,只有小小的窗戶隱約有一點月光,很安靜也很可怕,我一直哭,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想到爸爸一定很擔心,他一定正努力找我!我怕他找不到我,我覺得我要努力逃跑,然後我又累又餓大概是昏過去了,等我醒來天已經亮,那個人回來後拿了些食物b我吃下去,過沒多久突然接了一個電話他又把我帶到車上不知道往什麼方向去,中間換過另一輛車,最後到了一家廢棄工廠,一樣把我手腳綁起來丟在旁邊後又開車離去。」她說著雙手緊緊交握,用力之大到青筋都浮現,那個畫面她刻在心底一輩子都不會忘。
展邑yAn微微垂下的眼底翻滾著憤怒和心疼,他探手輕輕握住蘇歡歡始終顫抖的手,這個時候他不愿再隱藏自己的心意,他想守護這個nV孩。
沒有拒絕展邑yAn,靜靜感受手上傳來的溫度,平復半晌,蘇歡歡扯了一個帶著哭的笑繼續說:「工廠地上很雜亂,我看到有一把鈍了的刀,想著或許可以割斷繩子,我爬了好久終於拿到,一邊割著繩子一邊害怕那個人回來。大概是運氣好,我最後順利逃出工廠,雖然沒辦法分辨下山的路,我就朝著下玻走終於看到道路,一直走到太yAn下山終於碰到一間雜貨店,里面的阿姨和婆婆幫我打電話報警,也打給我爸爸,我就暈了過去,等醒來已經在醫院了。我身上很多傷,脫水、失溫、失血,爸爸和嬸嬸都自責的哭了,可是我告訴他們沒關系,因為我很厲害逃跑了,那個人不過是白忙一場!但我一直到中學之後才知道,原來當初爸爸因為贖金一事被大伯強迫著退出蘇家公司,爺爺和NN也為兄弟鬩墻此氣得生病。」
展邑yAn放在腿上的手握了握拳,心底有GU窒息感,十歲的她該有多害怕,手腕上一道深刻的傷疤看得出來那個小nV孩當時多用力,多害怕。原來初見時她眼底的防備心是因為這個Y影,剛才電梯里的控訴,是她一直盼望著有人去救她…
兩人沉默了半晌,蘇歡歡情緒已然恢復穩定,「我大概是因為被關在黑屋里才會有了恐懼癥,後來年紀增長,我逐漸懷疑當年綁架很有可能是大伯策劃。」
「你有具T發現?」展邑yAn問,知道蘇立超他們可能參與為違法,對她的懷疑不禁也頗為認同。
「這幾年我推論出,第一當年游樂場畢竟那麼多親戚小孩,如果不是早確定目標,歹徒怎麼認出我,甚至我懷疑提出游玩的嬸嬸是知情共犯。第二是歹徒要求的龐大贖金數目恰好是爸爸湊不齊,只得和爺爺商量先借用公款,可大伯卻緊咬不放,指責爸爸違法!第三是在我到醫院隔日,公司一名司機卻突然離職後不知去向,那人的身影似乎和駕車過來與歹徒交換的人有些相似。還有,我曾經找過當時辦案的警察,發現歹徒每次都會在警察追到前一刻離去,我不相信沒有內鬼。」蘇歡歡一口氣說完她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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