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攻堅會有生命危險的,總長應該明白,老師對我的意義??」
陳允輝不明白總長為什麼說他糊涂,繼續解釋。
「我是在說老陳的事嗎,你是不是跟他見面了。」
陳允輝還沒說出口的話被噎在嘴里,癟著嘴,訕訕地吐出一句話。
「我嘗試過官方管道,實在沒有辦法,才會出此下策。」
總長看著陳允輝長嘆一口氣。
「你這孩子就是心腸太好,
允輝啊,心軟就是你最大的缺點,他明白你在乎的人的誰,才會拿他作要脅。
你爺爺是我的前輩,當初他一手提拔我和老陳,你又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
我對你是既痛心又可惜的,你聰明是真聰明,糊涂也是真糊涂,這件事怎麼這麼沒有警惕心,作為法律人的基本判斷呢?
三年前要不是我力保你,拉你來一省,早就給他們給斗臭了,要Ai惜羽毛才能在這個事業走得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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