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連云歸是在欺負他嗎?
楊益哲忍不住認真思考起這件事。他都不知道要怎麼定義「欺負」,但滾床單那件事不算欺負,那頂多就是算他犧牲自己去幫助被下藥而難受不已的學長。不過第二次遭到強吻的那件事,應該可以算是欺負。
心情開始很矛盾的楊益哲發現他完全無法定義他躲避連云歸是為了什麼。
重點是,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對白清琴的計劃不利。
「林昔,你覺得我和學長的關系如果一天不緩和的話,會不會影響大家?」楊益哲抱持著復雜的心情發出來自內心的疑問。
聞言,游林昔很明顯的臉上一片茫然。
可他還是努力地思考了一番緩緩頷首,「嗯,會影響。」
「唉,就連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再想想辦法。」楊益哲不禁扶額。
話雖如此,他要怎麼面對連云歸?
最快速的方法果然還是直接把人給約出來好好談談,但是他想要避免二人獨處。
這時,游林昔突然說:「我陪你見連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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