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進廁所里的楊益哲扭開水龍頭,雙手捧水直接往臉上一灑,試圖讓雙頰的熱度給暖下來。可是,熱度依在,眼淚也跟著落下。
他不明白為什麼連云歸非得那般欺負他?
不就是滾了一次床單,怎麼那位學長就是不肯放過他?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心軟,甚至後悔當年為什麼要救被霸凌的學長。
可是,他真的沒辦法見Si不救。
楊益哲胡亂地擦了擦淚水,無奈眼淚就是沒有要止住的意思。
不行不行,他必須想辦法止住眼淚,不然隨時會有人進廁所。要是被同事看見他哭泣的樣子,他能夠預想到公司會傳出奇奇怪怪的謠言,說他偷偷躲在廁所哭之類的。
就在他好不容易止住淚水,再次洗臉的時候,有人進了廁所。
他不禁暗自慶幸自己的眼淚總算能夠止住不流。
然而……
「咦?阿哲,我以為你還在白董那邊開會?難道是開完會了?」這熟悉的聲音是屬於褚映行的。
楊益哲可不敢抬頭,只能點點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