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一聲嗤笑:“離開沈府,你打算嫁給誰?鰥夫還是砍柴的?”
蘇雪綰想反駁他,難道,做不成童養(yǎng)媳,在沈棲眼里,她連自由的權(quán)利也沒有嗎?
這一刻,她終于抬眼直視眼前的人。
“如果有那么一天,這些事也不用勞煩少爺C心了。”
“C心?”
很久,沈棲只是一聲冷笑,握緊了手中的折扇:“少自作多情了,你不過寄人籬下,你嫁給誰,想另攀高枝,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蘇雪綰有些生氣:“你含血噴人,我什么想過攀高枝了,你太過分了,不娶我,也不許我嫁,你……你!”
“還學(xué)會用含血噴人了,看來書沒白念。”沈棲一聲輕嗤,語氣十分嘲諷:“不過就你這樣,誰家高枝看得上你。”
話落,沈棲快步朝院內(nèi)走去,再也未看蘇雪綰一眼。
從前沈棲雖然也有不耐煩的時候,但從未說過如此難聽的話,一時之間,站在原地的蘇雪綰有些懵,她從未想過攀什么高枝,先前努力壓制的情緒在這瞬間都化成了委屈,她眼眶泛紅,周圍人來來往往,她也不好意思哭,于是,她尋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正當(dāng)她掏出帕子抹眼淚時,旁邊草叢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夾雜著細(xì)細(xì)碎碎的摩擦聲。
“竟敢咬我?”
尾音上挑,不似發(fā)怒,更帶些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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