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火花四濺,二人持刀的右手均向上張開。
「噔!」的一聲,二人同時倒地,不到兩秒鐘,又站了起來,反手持刀擺好架式,只不過這回合,情況有所不同。
立文的右臉多了一個拳印,嘴角流了點血,但無大礙。
蒙面警察的腹部受到了重擊,使他左手扶著腹部,似乎不太樂觀。
「臭小子......敢學我的招式!」蒙面警察難受地說。
「哼!現學現賣,爽啦!」立文說。
就在剛才的第四回合,立文的刀尖只是為了x1引敵人的注意力,刀刺出去的同時,右膝弓起擊中敵人的腹部,加上往前的沖勁,使傷害加倍。
而被立文右膝擊中的蒙面警察也是同樣的招式,只是用的是左鉤拳,但身T是往後蹬步,沒有重心,於是傷害不太。
「所以你與狂暴者組織到底有沒有關系?」蒙面警察喘氣地說。
「完全沒關系,我只知道,從南極受傷回來休養了六個月,一回臺灣就被抓了,然後就變成世界重大罪犯了,我,到底得罪了誰,最無辜的就是我了好嗎。」立文不滿地大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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