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了。”于懿池放開他,恢復了平日里淡漠的神色,“已經成年了。”
“遠叔,你喝豆漿不?我給你倒一杯。”
“我不喝。”常時遠把煎蛋裝進盤子里,“抓緊吃飯吧,一會兒上學別遲到了。”
“嗯。”于懿池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跟著常時遠在飯桌前坐下,又站了起來。
“遠叔。”
“哎?”
少年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蜻蜓點水地落下一個吻,常時遠向后退了一步,椅子在地板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于懿池不再進一步,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狡黠地笑了笑:“緩解壓力。”
“你真是……”常時遠憋了半天,訕訕道:“能把我嚇死。”
老人說,春日的天氣和小孩的脾氣一樣,說翻臉就翻臉。上午出門的時候還是陽光明媚,吃過午飯卻下起了大雨,稀里嘩啦。常時遠打開雨棚,支了個小板凳坐在店門口看書。
他在讀一本叫做《胡蘿卜須》的書,讀得很是入迷,沒有發現于懿淮打著傘,在外面站了許久。他不知道是從哪過來的,打扮得很正式,穿著一件卡其色條紋的休閑西裝,下身是一條白色西褲,中長的頭發縛在腦后,像是一位氣質儒雅的有錢少爺。
“時遠……”于懿淮呢喃,大雨掩去了他的聲息,沒有叫任何人聽見他的狂熱,他只好又往前走了幾步,抽走了常時遠膝蓋上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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