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沒有擴張好,干澀緊致得很,幾乎是寸步難行
但他仍然不管不顧,鐵了心想讓自己疼一疼
我提起他的腰,“袁基!”如此不講理的他倒是新奇,可惜又瞎又傷,著實讓人沒辦法打趣,只剩下盛了滿懷的心疼
怎會不痛呢?
袁基緊抿著唇,壓制住一聲痛呼,肩膀顫抖,像是斷了翼的蝴蝶強撐著要飛起來的模樣
可是,只有感覺到痛,才有她在自己身邊的實感
看不見事物,也看不見她,只聽見聲音感知溫度遠遠不夠,唯有疼痛,刻骨銘心
去隱居又怎樣,換了身份又怎樣,她如果不在自己身邊,一切都是空談
袁基掙開我鉗制他的手,自己撐著床鋪,開始上下動起來
穴肉吃力咬著,摩擦帶來的痛意遠大于快感,袁基渾身染上一層薄紅,一次又一次揮開我想制止他的手
終于,我忍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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