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自己那句拒絕的話,自己的脖頸肩膀連帶著鎖骨全部都是吻痕和咬痕,有幾處落在鎖骨上的已經青了
眼底情緒翻涌,最后歸于一種似乎是悲傷的神情,手指滑過那些痕跡,只覺得頭腦發昏
下樓到了餐廳,自己常做的位置上擺了一個厚實的軟墊,女人正在剝著一顆水煮蛋
“來了?”我聽見動靜順嘴問了一句,已經習慣不會得到回答
但今天他卻撫了撫軟墊,很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我面上波瀾不驚,心底的小鹿直接撞死了好幾頭
袁基面前擺著一碗粥,碗壁已經變得溫熱,小菜也是些不油膩的蔬菜瘦肉之類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整個餐廳安靜得只有碗勺碰撞的聲音
大概是那天晚上把他折騰過頭了心里過意不去,但更大可能也許是因為她忙
連續幾個晚上只是把他攬進懷里像抱枕一樣環抱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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