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陳倚被不斷靠近的熱氣惹得皺起了眉,偏偏梁辭仿佛看不到他怨懟的眼神,只顧著在奇怪的體位望向逼的主人。
借著暗淡的夜燈,陳第一次直白地、不加修飾地觀察對方的臉,以及洞悉到厚臉皮底下蔫壞的心思。“你要干嘛?滾遠點。”陳倚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以此試圖掩飾自己略微顫抖的聲線。
別說逼了,他倆的雞巴都沒互相這么近地看過。現(xiàn)下腳下仿佛踩著硬石,對方緊繃的肌肉也讓陳倚動彈不得,讓他迫使接受赤裸裸的目光巡游。
說是立冬剛過的天氣,可陳倚卻覺得房間里悶熱得很,熱量先是從腳底下那聳起的雙肩傳來,將血管沸騰后蒸氣再飄上頭腦,烘著他臉紅耳赤。除此之外便是腳踝處梁辭的大掌,微微鼓起的繭在自己暗暗的掙扎中不斷地摩擦著幼嫩的皮膚,關節(jié)那里的肉最少,薄薄的皮膚卻更為敏感,陳倚下意識地想要蜷回來。
覺得熱的不止一個人,本來就容易發(fā)熱的梁辭只覺喉嚨發(fā)緊,眼前人的一舉一動可謂盡收眼底。一個從下往上的角度,他第一次這樣看陳倚,燈光透過陳倚透紅的耳朵,將其臉上的細小絨毛照得一清二楚,老一輩的人管這叫貓毛,此時梁辭覺得這是個再適合不過的比喻了。
“沒見過嘛,當然想看仔細點,這么緊張干嘛?”梁辭終于開口說話,這句話說得仿佛剛剛喝水噴了一地的人不是他自己,又恢復到平時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br>
雙腿暫時被稍微抬起,那原本疲軟垂在肚皮上的陰莖卻無法控制地慢慢抬頭,陳倚不想承認是對方過于色情的打量引起這樣不合時宜的勃起。他想要悄悄將大腿并起,無奈對方僅用右手手掌便將他按住,發(fā)燙的掌心灼著陳倚的大腿根。
梁辭自然也看到,但并不急于嘲笑他,而是好整以暇地用右手食指曲起的關節(jié)不輕不重地往陰唇連接處刮了一下。
“唔……你……”果不其然響起了悶聲,隨之而來是忍不住收縮的陰唇和不停顫抖的臀肉,那白花花的肉浪不住地侵向梁辭的視野。“你干嘛?!”陳倚大聲吆喝責問,可眼里分明是別樣的意思。爽了,梁辭當下了然,他眉毛一挑,繼續(xù)不緊不慢地摩挲剮蹭,口齒不清地胡亂解釋道:“我看你這里濕漉漉的,肯定是剛剛洗澡沒擦干。”
沒擦干個鬼!洗澡到現(xiàn)在半小時都過去了,什么都干了!不同于陰莖自慰的快感隨脊椎攀上,陳倚從未嘗到過這樣的感覺,而作亂的手指換成了微微粗糙的手掌,毫無章法地上下摩擦,時不時往里揉弄,他整個逼都被梁辭攏在手中。
“擦完了沒?擦完了趕緊滾。”陳倚虛張聲勢,語氣比之前更為強硬,但性快感使他快要溢出怪異的叫,只得將臉撇向一旁企圖躲開對面的炙熱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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