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不知道對方突然間叫住自己是何用意,宋予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走過去伸手敲了敲門。
可他剛站到門前,就像是早有預謀似的,面前那扇門的鎖舌發出一聲彈響,在宋予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只濕漉漉的手拽著他的胳膊,將他一把拉進了浴室中。
“啊…”
宋予短促的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便被迎面而來的水流淋得下意識閉上了嘴,密集的水柱傾瀉而下,落在他的臉上和身上,像是偶遇了一場突然降下的暴雨。
不快的記憶涌上來,宋予沒辦法開口,只能緊閉雙眼,下意識用兩手慌不擇路的在身前推拒著。
在他哀求著推搡了幾下之后,淅淅瀝瀝的水聲終于停了下來,宋予如獲大赦般張嘴吸了兩口氣,被剝奪的氧氣帶著潮意慢慢回到肺里,剛才狂跳不止的心臟還殘留著余音。
“…”他聽見一聲低低的笑,宋予這才后知后覺剛才的一切都是方鉞的惡作劇,心里忽然泛起遲來的酸澀。
可這種感覺只在腦海中殘存了短短一瞬,很快他就沒法再分心去思考其他,方鉞忽然湊過來,把他按在瓷磚上吻,后背瓷磚冰涼的溫度和胸前緊貼的滾燙軀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宋予的注意力全在舌尖那點曖昧的溫存,沒注意方鉞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帶著濕意滑進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握。
直到唇齒分離宋予還沒從這個短暫又纏綿的吻里回過神來,一股水流順著頭頂向下蜿蜒鉆進他的眼睛里,宋予手被握著,只能像小狗一樣狼狽的甩了甩頭。
“還生氣嗎?”方鉞的聲音自上方傳來,另一只手動作還算溫柔的替宋予抹掉了眼尾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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